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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和试验的结果，就是斯拉夫人在格罗兹尼惨重的损失。那损失，让章鱼印象深刻。斯拉夫人也很想知道，他们到底是如何在炮火和废墟中让自己存活下来的。然而，他们几乎没有抓到任何的俘虏。

尤其是擅长这方面，来自于大楼的人。这些人基本是全员战死，即便是有些没死的也会被他们的狙击手不惜代价的狙杀。章鱼他们当时也清楚，这是为了避免他们身份的泄露。

大家都知道互相的根底，这完全没有问题。但不能直接的证据指向，也不能留下把柄。这就跟都知道格罗兹尼背后支持的，是欧美系国家。但欧美系是绝对不会留下直接证据，来证明自己跟那些人有确切的关系。

这种做法，也体现在两当年KGB极为热衷的“处刑式刺杀”方案上。那些方案，任何一个看起来都会像是事故。但只有行内人知道，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故。那就是对内鬼进行处刑，而且做的漂亮你没法指摘他。但手法却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你，就是他做的。

比如，处决式撞击。直接用重型车辆，高速撞击目标车辆的驾驶室。在确认目标在驾驶车辆后，他们会驾驶重型车辆直接开过去在红灯位置对驾驶室撞击。这种撞击，一次性确保目标必死。

然而事故的调查，你得到的结论仅仅会是普通车祸。但那种撞击手法，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们是在处决他们认为要处决的人。再比如，放射刺杀。通过镶嵌手段，将放射物质巧妙的放在目标人物身边甚至身上。

在过量的辐射下，目标最终病痛交加痛苦而死。他们完成了处决。手法你也可以看出来是他们做的，但你却找不到证据来证明这跟他们有直接的关系。即便是拿出来指责，他们也可以否认。因为……没有证据。

“突突突……突突……”章鱼很快的打出遗传点射，将一个长袍男子直接击倒。阿卜杜勒瞪大着眼珠子，刚要开口。便听得章鱼冷冷的道：“他不是你们的人。你们的人如果能做出这么标准的战术动作，那也不会被这票家伙突围出来了。”

顿了顿，章鱼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道：“他们已经混到你们的人里面了，让你的人自己小心。现在封锁全城，任何人都不得出城！谁想要出城，那就肯定有问题。拦下来，硬闯的直接击毙！”

衣服可以换，但仪态却不是那么简单能够转换过来的。尤其是这些老鬼，他们不是从事情报工作的专业人士。他们是从事厮杀的专业人士。从事厮杀，就意味着他们会不自觉的在战场上表现出自己的特点。

这种特点，就是在不断重复的训练中、在多次的实战中不由自主培养出下意识执行的战术动作。比如持枪，比如规避，比如队形位置。这些都是已经渗入他们骨子里，抹不去的痕迹。

枪声响起，他们就会不自自主的这么去干。甚至他们连思考的空间都不会有。因为这已经形成了他们的本能，形成了他们的肌肉记忆。这很多时候，在战场上能够救下他们的性命。